高晋轩不服气地道:“你哪里知道,将士武战场,文人科考场,这科考场可不就是我等读书人的战场么?”
“嘁。”花娘轻笑道:“今儿科考场里那些个人如临战场我还信,你?你只怕是比那主考官儿还轻松两分。”
高晋轩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自己前生就是考上了举人的,如今重生一回,又记得那考题,这回科考自然轻松。
他讪讪笑道:“你这说的也太过了。”
花娘拢了拢被子道:“得了吧你,老太太可是特意向道长求了个符的,你且去拿个好名次回来让咱们神气神气。”
金蝉儿听说想起这回事,忙把那符用红布裹了给他塞进箱笼里:“正是呢,如今府上好多人都找道长算命求符的,都说是比外面观里还灵验些呢!”
“我看啊。”高晋轩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揶揄道:“哪里是那道长灵验,是背后头那个神仙灵验。”
花娘听出了他的意思,这道人是她安排进来的,那些话也是她教着说的,这事儿高晋轩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说破而已。
收拾停当以后,二人别过无话,高晋轩匆匆出门去了,门房早已套好了车,四儿也守在那里等他。
高晋轩上了车以后,车子便缓缓往考场行去。
到了科场,天已然放亮,此时早有士子候在那里等着进场,高晋轩拿了自己的行囊,依序过了检,领了号牌进了考场。
大门一关,便是三天。
第三日,大门一开,从里头出来的士子们个个面有菜色,家底好的自然都有车马仆从接送,一般的便只有靠着自己的腿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