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均城急了,涨红脸打断徐曜洲的话:“你你你……”
结果“你”了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说也是他理亏,半途而废。
但傅均城突然莫名有点,只想当个废人。
上辈子当个废人也蛮香的。
傅均城另辟蹊径,话锋一转:“够不够关我什么事?”
徐曜洲愣了愣。
傅均城侧头瞪他一眼,拿着牙刷指了下:“你自己那时候说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徐曜洲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傅均城:“我生气了。”
徐曜洲:“……”
徐曜洲急于解释,连忙上前:“不是的,我那时候是……”
傅均城斜睨对方一眼:“是什么?”
徐曜洲喉头哽了一下,深邃的目光如同随着思绪一起落在了某个缥缈的回忆里,又似紧紧盯着眼前人,眼神炽热得仿佛那天烈烈燃烧的火光:“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眸光微动,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胆怯。
人总是这样,贪得无厌。
最初只想着离这个人更近一点。
后来又想这个人看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