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回忆,不免令人有些血气上涌,耳廓也充斥着血色。

傅均城突然觉得有些热。

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把身子往另一侧挪了几寸,试图不动声色地从对方怀中退出来。

蓦地怀抱一紧。

对方按着他没让他动,耳畔也传来对方沙哑的嗓音,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睡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徐曜洲的目光轻轻扫过对方红透了的耳尖,低哑问:“我帮哥哥?”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帮过……

但傅均城一听这话,还是羞耻心更盛,明知故问了一句:“什么?”

徐曜洲没有回他。

不过瞬息,傅均城小声咽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别……等会儿还得早点过去……”

徐曜洲没忍住,轻轻咬了下傅均城的耳朵,哄道:“哥哥,就这样,我不做别的。”

傅均城默了半秒,心如擂鼓,喉咙也被徐曜洲这一番举动弄得发紧,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被动。

这怎么行?

说好了这辈子不虚,得支棱起来。

傅均城学着徐曜洲的模样,也伸过手去——

天光渐亮,落了满地晨色。

傅均城亲了亲徐曜洲的下巴,红着耳朵,小声问:“舒服么?”

……

简直是羞耻心爆棚。

傅均城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

渐近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

徐曜洲站在床边:“陈肆去拿早餐了。”

傅均城一副决定把自己闷死的模样,头也没抬回了声:“唔。”

徐曜洲又说:“哥哥的衣服脏了,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