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徐曜洲生日那天你带走的那个,我也没觉得他有多好啊,还是说你被傅均城和徐曜洲伤透了心,只想找个听话的而已?”

吴靳神色一凉,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愿意多谈,只淡淡回了句:“对付徐曜洲纯粹是为了你,要不是我家那老爷子被表里不一的小兔崽子蒙了心,我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徐嘉明最近正是春风得意,如今徐曜洲因为傅均城在各位长辈面前失了面子不说,就连父亲明里暗里也不愿多提徐曜洲的名字。

哪跟从前一样,整日训他时动不动就把“徐曜洲”这三个字挂在嘴边,连他自己都觉得,若不是徐曜洲不是父亲亲生的,继承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他的头上。

如此让徐嘉明看吴靳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

最近吴家那私生子风头正盛,若是个废物也就罢了,偏偏还喜欢扮猪吃老虎,起初吴靳没将人放在眼里,如今却是直接爬到了吴靳的头上,让人大跌眼镜。

这么想着,徐嘉明好奇道:“你真打算让那小兔崽子骑你头上去?”

吴靳不紧不慢瞥徐嘉明一眼:“最近老头子身体不好,所以得提前抢占时机,以免那小子把位置完全坐稳了,到时候怎么样都轮不到我了。”

徐嘉明似懂非懂点点头。

吴靳道:“在此之前,我还得靠你罩着。”

这话让徐嘉明舒坦极了,毕竟吴靳以前那副臭脾气他可是早早就领教过了,能让对方低头的事情可不多,如今能听见吴靳对自己说这种话,可谓是神清气爽。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