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这点心思在他长久紧盯着眼前人的灼灼视线中一览无余,徐曜洲毫不遮掩的视线十分缓慢地拂过对方俊秀的眼角眉梢,最后在对方微张的唇间停留了半晌。

很漂亮的唇形。

让人想不管不顾地咬上去。

这个冲动徒然而起,就再也消不下去了。

甚至还在喉咙发紧间,想要的东西比上一秒还要更多。

哪怕是流畅且凌厉的颈部线条,以及深陷的颈窝,又或者是他指尖下柔软瘦削的腰肢……

徐曜洲的眸色微暗。

像是压抑已久,再也困不住心底嘶吼、咆哮的野兽。

突然,傅均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乌黑的发丝柔软,也随着这举动在徐曜洲的脖颈间蹭了一小下。

傅均城似是要说点什么,但又在出声的时候,打了个嗝。

徐曜洲微微一愣,随即发笑。

他眯了眯眼,那点控制不住的笑意早点唇角翘起前已经从浓稠的视线中溢出来,随即歪了下脑袋,低头把耳朵凑近傅均城的唇。

傅均城喃喃问:“徐曜洲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徐曜洲没吭声,静静听着傅均城的话。

傅均城有些气地说:“他之前说过一小时后找我的。”

徐曜洲的呼吸一滞。

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理智,又要随时崩塌。

他咽了咽喉咙,小声问:“如果他不找你怎么办?”

傅均城的眼睫在徐曜洲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颤动了一下。

他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挣扎了少顷后又放弃了,只迷蒙地眯开一丁点,屋内温柔的黄色暖光就这样透过微垂的眼睫缝隙映在那茫然一片的眸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