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兴头上时,冯征平破天荒主动替傅均城斟了杯酒,说:“曜洲跟我提过别让我劝你酒,但这个果酒是这家店自酿的招牌,你要不要尝一点点?”

傅均城不好驳了冯征平的好意,小尝了一口,竟然确实很不错。

喝在口里又香又甜,不知不觉又多喝了几杯。

可前面喝得有多开心,后面的酒劲就有多足。

酒过三巡。

冯征平正侃侃而谈,忽见原本一直拿手托着腮帮子的傅均城脑袋一歪——

猝不及防就睡着了。

冯征平:“……”

就很突然,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冯征平实在拿傅均城没辙。

别人喝醉了还能走两步,这小祖宗倒省事,直接趴那儿,把脸往双臂间一埋,转眼就呼呼大睡,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百般考量下,冯征平还是准备给徐曜洲打个招呼,结果手机刚掏出来,就见傅均城又毫无征兆抬起脑袋,先他一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嘴里含含糊糊嘟囔:“陈肆?肆儿啊,你人呢?你在哪?”

对面传来十分耳熟的干净嗓音,莫名带来某种令人彻底卸下防备的安全感,不解唤他:“哥哥?”

傅均城的声音顿时松懈下来,顾不上细想,应了一声,又不管不顾睡过去。

徐曜洲:“……”

这回是怎么也喊不醒了。

不得已,徐曜洲又给冯征平拨过去。

对面人瞅着傅均城的睡颜,拿手指戳了下傅均城的肩膀,见对方一动不动,下意识念叨:“你别说,你家城城喝醉了还挺乖。”

徐曜洲:“……”

徐曜洲:“……你别乱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