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洲动了动唇,一口咬在傅均城来不及收回的食指尖上。

说是咬,倒也没舍得下重口。

就算讲是轻轻叼在齿间也不为过。

傅均城瞧着对方抬眸朝自己看过来的眼,心突地一滞。

然后便感觉指腹一阵潮意。

似被人不经意般,似有若无地舐了一小下,一触即离。

傅均城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一切不过眨眼之间而已。

徐曜洲在傅均城抽手前,率先放过了他。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半分要移开的意思,依旧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眼神幽怨又无辜,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是哥哥先来招惹我的。”

傅均城:“……”

傅均城喉头滚动,一腔火瞬间熄了个彻底。

徐曜洲的目光轻轻扫过傅均城犹如染了胭脂的耳尖,连带着整个耳廓都红到不行,似乎快要滴出血来。

停留几秒,他再次将视线定格在傅均城还残留着怔然之色的脸上。

似乎对他的先发制人颇为不满,傅均城的眉心还拧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徐曜洲神色倔强:“要是哥哥再这样说我……”

傅均城:“……”

徐曜洲:“下次我还咬。”傅均城:“……”

傅均城默了好长时间,发出此刻内心里最大的疑问:“你是狗狗吗?”

徐曜洲紧抿着唇。

傅均城不自觉搔了下发烫的耳朵,嘟囔道:“这么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