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洲却只注意到傅均城的动作:“哥哥是怕谢琛听见吗?”

傅均城:“?”

傅均城:“听见什么?”

徐曜洲的脑海里倏然闪过很多东西。

尽是这些天里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看见吴靳在散发着腥甜味道的房间里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可笑地对着另一个人的脸,却情难自禁地喊着傅均城的名字。

他看见谢琛没完没了的跟在傅均城身后,一个劲地问什么时候再一起抓蛐蛐。

还有他自己——

不管不顾地吻上傅均城的唇。

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快疯掉了。

最后所有的画面,悉数成为吴靳讥诮的嘴脸,哂笑着道:“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你也配吗?”

“要不是因为那次徐嘉明酒后失言,我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徐家小少爷自小失智,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反应总是慢上几拍,又怎么会在出国几年后,变成今天这个心思缜密的徐曜洲?”

“徐家那位早就死了对不对,”吴靳说,“你只是个冒牌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确定傅均城知道那些秘密后,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会不要他吗?

徐曜洲想,为什么猜测酒有问题,还不怕他呢?

……

“……徐曜洲?”

察觉到徐曜洲的异样,傅均城惊愕问:“你怎么了?”

一句话落,所有话竟被堵在了嘴里,化作一声咽呜,淹没在弥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