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全身的颤栗感激得一颤,差点稳不住脚。只揪着易楚辞的头发,往后退开一步,仰着脖颈小口小口吐息,制止道:“别,别舔那儿”
肩颈处的皮肤上洇出一小圈水迹,易楚辞用牙尖慢慢撕扯着那上面的细肉,又用鼻头一路往上嗅了嗅,蹭了蹭,最终停在她下巴侧的骨头处,像小狗舔完主人又拱在其怀里讨好安抚。
环在手里的腰肢收了收,易楚辞鞋尖往前推进一步,和夏星的抵在一起,他脸又重新埋进她骨窝里,在上面慢慢蹭吻着,撒娇说:“难受。”
哪里难受,为什么难受,是感冒还是其他?
夏星被他磨得脑子昏涨,已经不能过多思考,只扬着脖子,随他磨人的动作来回闪躲着,身体被他禁锢在怀里,整个人火烧似的,皮肤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连带着血液也跟着滚烫。
等察觉到有手从自己的毛衣下摆里钻进去,夏星攥着易楚辞发根,思绪开始清醒过来。
扼住作乱的那只手腕,她颤着嗓,警告似的叫了声:
“易楚辞。”
易楚辞如梦初醒。
心里骂了句自己混蛋玩意,他手拿出来规矩的置在夏星腰侧,脸和唇仍旧贴在她侧颈。
敛眸卖惨:“难受。”
夏星简直想骂人。
她双手握着他手腕,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难受你还——呜呜呜!”
操!
搂着她腰肢把人更紧环在怀里,易楚辞抬头含了下她唇瓣。
“别动。”
“我都生病了,”他扑哧一笑,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行为幼稚至极,但还是无赖,额头又抵在她肩膀,一副黏黏糊糊不舍得松开的无赖样儿:“你多抱我一会儿,也许我就会好得更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