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耐在看到来人时尽数散尽。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姑娘,易楚辞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夏星没说话,只看着他。
生了病,他眉眼间照比平常明显要多出几分疲态,周身都罩着股颓郁的气息,整个人多了几分病态似的颓靡绮丽。
但依旧是干净的。
头发没打理,软啪啪的搭在额前,莫名显出几分乖巧,刚睡醒的缘故,这份乖巧里面又多出了几分凌乱感。
看到他平安站在自己面前,夏星心里先是松了口气,下一秒,她晃过的视线又突然定住,眼神有些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在家里,他身上只穿了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趿着拖鞋,露出清瘦的脚踝骨,身前扎绳松垮垮系着,没穿上衣。
没、穿、上、衣。
一瞬间,夏星又想到开学时,给他送晚归单在部门里看到的那六块腹肌。
这会儿显然比那一次更直观清晰。
眼睛不自觉胶在上面,夏星脖子上漫了层血色。
看着姑娘迅速红透的耳垂,易楚辞拉着门,轻巧笑了声,随后毫无歉意道:
“抱歉,习惯裸睡。”
第59章 舔狗 梦里我在亲吻你
易楚辞生病这消息夏星还是从林泽那听说的。
昨晚睡前两人约好了今天上午一起去吃早茶, 结果约好的时间到了,易楚辞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