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在他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
来不及细细感受,一个黄色身影快速从他身旁闪过,直奔店门前擎伞的少女而去。
是一只橘色的小土猫。
“喵——”
大概是因为常来,小猫熟门熟路地跑到少女面前,脸颊不停蹭着少女肥大的蓝色校服裤腿。
有点讨巧卖乖的意思。
少女没说话,蹲下身安抚似的摸了摸小猫头顶,把手中的透明雨伞立到一旁,替小猫遮住落下的雨丝,自己折回到店里。
没过一分钟,少女手中多了个医药箱重新走出。
易楚辞这才发现,小猫的一条腿上缠了圈白色纱布。
雨伞从始至终落在小猫头顶。
少女手里拿了块白色毛巾,蹲在淅淅沥沥的细雨里,垂着眼,替它擦拭之前淋了雨的毛。
擦完,她从医药箱里掏出了个伊丽莎白圈给小猫戴在头顶。解开小猫腿上原本的纱布,为它重新消毒涂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少女回到店里拿出了瓶牛奶,倒在事先准备好的浅蓝色塑料小碗里。
摸了摸小猫缠着纱布的那条腿,直到这时,少女才开口说话,出口的声音清凌悦耳。
她问它:“疼吗?”
不远处,易楚辞左手圈在一起,指腹轻轻摩擦了下。
小奶猫眯着眼,似乎被她摸得很舒服,昂着头,拖着尾音黏黏糊糊地长“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明明是只小野猫,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却在少女面前收得一干二净。
易楚辞看着觉得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