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头想了下,“没有,除了那把刀,什么都没有。”

“一个贼寇佩刀,不是已经很奇怪了么。”

轻软的声音,让周朔浑身一震。

是啊!刀具管控,普通人怎么可能配上刀?而他剿匪那天,山神庙里的土匪,可是各个都配着刀啊,这种数量,甚至比岐安府衙内还要多!

“怪不得那日向府尹回禀时,他脸色那样难看。”周朔恍然想起来,原来是肖远早就已经想到了吗。

宋青婵一点一点替他的伤口上着药,每碰一下,手指都有些发颤,看得出来,周朔对这样的伤口并不在意。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已经痛哭流涕,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哭爹喊娘了。

但周朔不一样,好像一点都不疼。

但这怎么会不疼呢?

他应当只是习惯了吧。

余光瞥向他壮硕的胸膛,上面深深的伤疤遍布,甚至有好几处,都是致命的伤口。她无法想象,他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就像是秦郅说的那样,周朔在生死关头走过了好几遭,这点伤,在他眼中无关紧要了吧。

宋青婵愈发的心疼起来,却没抬头,手指从他硬硬的腹部划过,他身子更僵硬起来。

她继续说了下去:“那个土匪的口音并非是岐安府人,倒像是从北边的口音。而他身上穿的衣衫上缝兽皮,如果不是猎户之家,只能是北方覃元一道的土著了,他们那儿的人,从古到今都喜用兽皮制衣,即便是如今南方丝织横行的时候,他们也喜欢把兽皮缝在衣裳上。”

“覃元一道?从那样远的地方过来岐安府就为了劫持田家小公子?”周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