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姜朵答应他,每周都来孤儿院玩,小男孩才勉强松了口,假装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任由姜朵牵着离开了。
他嘴撇了撇,说,“你别指望我叫你妈妈,你看起来也没多大。”
满打满算下来,姜朵确实没资格当一个七八岁小孩儿的母亲,她点了点头,“叫姐姐也成。”
男孩扭头,“朵朵。”
熟悉到令她都有了条件反射的昵称,让姜朵瞬间红了眼。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
男孩本以为姜朵会不高兴,怯生生地转头看她的反应,结果一瞧到姜朵通红的眼,吓得立马凑了过来,“你怎么不禁逗,姐姐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姜朵拍了拍他的头告诉他,“我没有不高兴。”
男孩皱眉,“那你为什么哭?”
“有一个词,叫喜极而泣。”
……
……
姜朵去找蒋鹤那会儿,蒋鹤正在开会。
这三年,蒋鹤这二世祖确实改变了很多,从前是个顶花心的公子哥,现在也稳重多了,连发型都成了大背头。
她来的时候,没有预约,只能在公司底下等。
蒋鹤看到她后,只是面无表情的问,“你怎么来了?”
老实说,这三四年,蒋鹤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冷,身边的人看在眼里,也觉得莫名其妙。
再怎么说,当初也是迟倦先走人的,怎么到头来甩脸子的却是蒋鹤?
姜朵垂眸,轻声问,“他还是不肯回国么,姜河都已经走了,再怎么样,他也应该过来送朵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