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像是吵架的阵势。
隐约中,姜朵还听到了程厌的声音,还带了几个脏字,不像是程厌平时的作风。
这小姑娘刚来焚一的时候就青涩的紧,就算浸淫这么多年,也不会是泼妇样的作风,姜朵皱了下眉后,对艾拉说,“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艾拉犹豫了下,“现在出去不太好吧,万一是你老公做的戏呢?”
做戏?
他是个老实人,不会想出这样的把戏。
姜朵刚想说什么,艾拉就突然开口,“这样,我把那小窗开个缝,咱在这儿听听。”
她边说边把窗户推了开来,外面的骂战清晰的传了进来,艾拉只听了一句,就脸色骤然一变,立马关紧了窗户,背过身看了看姜朵。
床上的女人神色恬淡,她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婚纱,然后说,“没关系,习惯了。”
开窗那一瞬,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辱骂声。
那声音姜朵很熟悉,是新郎官的母亲,之前还见过几面的,虽然说谈不上彼此和睦,但总体来讲也没对姜朵太差,只是言语上有些不满意而已。
可刚刚那句话,让姜朵彻底清醒,像是被人照着脸打了一巴掌一样。
痛的让她不得不清醒——
“就那个野生鸡,你也敢娶回家?那你跟妍妍在外面生的孩子怎么办,不认祖归宗了吗?”
姜朵不是第一次被甩了。
但在婚礼上被甩,还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