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姜朵自嘲的扯了下嘴角,然后继续给自己贴假睫毛去了。
她的妆容改进了不少,脸上的特征能遮就遮,更别说那些痣了,她早就用遮瑕盖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出来。
画好了后,姜朵对着镜子照了照,啧,还挺漂亮的。
她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浑身上下就是庸俗的,就连漂亮也显得廉价。
姜朵涂好最后的口红,然后找了个灯光好的地方,摆上了直播工具,开了直播间后,就冲着镜头慵懒一笑,虚情假意的很,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
姜朵刚开直播的时候,关环山上不少富二代的手机就“叮”的响了一声。
自从上次在关环山上听了那句清冷性感的“老公”,这票子富二代腿都给叫软了,有阵子他还们砸了不少钱进去,只求这网红能再叫一次。
结果呢,这网红也高冷的紧,说什么“物以稀为贵”,不管他们再打赏多少钱,硬是不肯再叫一次。
怪不得总有人说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犯贱,姜朵越是不叫,这几个富二代就越是沸腾一片。
而与此同时,迟倦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微信,嘴角一沉,然后随意点开了微博,却看见姜朵正在直播中。
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了出来,迟倦掐灭了烟,冷冷的瞥了眼谢征的手机,然后说,“先走了,手头有点事。”
他没再跟别人打招呼,就走向了那辆 pagani,屈腰跨进了驾驶位,开了个导航,然后离开了山顶。
迟倦并没有关上手机,恰恰相反,他甚至点开了姜朵的直播间,搁在了一旁,静静的听着。
也多亏了姜朵这次的直播,粗心大意到露出了带有酒店标志的背景,迟倦才能这么“顺利”的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