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谢征拒绝后,才解释道,“现在惜命了。”
迟倦低嗤道,“看不出来。”
谢征垂眸,喝了口酒,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屏幕,正好又一亮,这回可不是单纯的消息了,而是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迟倦也看到了,扫了眼那个头像后,嘴角有些沉,“怎么不接?”
谢征划动了下屏幕,把视频挂了,然后才说,“现在不行。”
迟倦扫了眼周围的男男女女,一派奢靡颠倒的气氛,活生生的像是个不良场所,低低的吟笑声在耳边挥之不去。
要真视频了,反而没好处。
想到这里,迟倦点开了姜朵的微博,随意的上下翻了翻,却发现最近更新的视频都在三天前,动态宛如一潭死水。
算算时间,姜朵已经两个晚上没上线了,更别提直播,统统都以生病感冒推的一干二净。
迟倦重新点开微信,姜朵早就把他拉黑,发的消息都以红色感叹号收尾。
他试探过,总以为姜朵或许有天能“大发慈悲”的把他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但是没有。
迟倦脸上的郁色重了些,他将手里往桌上一扔,力气不算小,引来了谢征的侧目。
与此同时,谢征手里的屏幕又亮了起来,对方像是挺执着一样,非要开视频聊天,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
迟倦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眼这声色犬马的场面,然后沉着声说,“太吵了。”
就那么一瞬,关环山上静的连呼吸声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放慢了动作,顺着迟倦的眼色,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场子一静,视频也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