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俯身下去,轻声说,“朵朵,就一次,你饶了我吧。”

……

那一个吻,虽然炽热,可并没有深入,仅仅只是浅尝辄止。

迟倦太害怕她醒了。

醒了,除了无休止的冷战,漠视,就是互不退让,互相扎刀,只有在昏迷的时候,他才能得到一星半点的温存。

男人缓慢的从沙发上离开,抽离了温暖后,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掌,正准备去冲洗污渍的时候,突然发现那根长期在他手腕上系着的红绳不见了!

迟倦一怔,恐惧的神色迅速的弥漫在他的瞳孔里。

他关紧了书房的门,翻箱倒柜的找那根红绳,急到呼吸开始错乱,眼前一片模糊的时候,才堪堪的收住了手。

迟倦沉默的扭开药箱,依照医生的话,将几粒混合在一起,直接咬碎了咽了下去。

药效发作的很快,额头沁出汗水的时候,他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用来缓释。

过了许久,男人沉默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迟倦死死的盯着头上那一圈纱布,像是要看出个结果来,一动不动的仿佛像一座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突然收回了右手,脚步虚浮的往自己的浴室里走去。

迟倦锁紧了门,沉默的抿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备用手机。

他打开了一条视频,目光停留在那身着红色的女人身上。

那天,姜朵在家里拍广告的时候,他清晰无比的全部都看到了,而且不仅仅是看到了,他甚至卑劣的保存了一份下来,拷贝到了备用手机里。

成了他最为不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