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跌入男人冰冷的怀里前,迟倦却又抵住了她的胸口,没让她碰到自己一丝一毫,像是洁身自好一般。
哆啦有些不解,正准备主动凑上去的时候,却听到了迟倦的声音。
他问,“你平时喷的是什么味道的香水?”
哆啦一怔,下意识的回答道,“柑橘调。”
酸甜香味,很少女,却偏偏是姜朵最爱的味道。
姜朵总是这样,明明长得明艳动人,杀伤力极大,动辄都算恃靓行凶,可最喜欢穿在里面的却都是一切粉色的、少女的东西。
就连贴身穿的,都是粉色的,因为他见过,还扯过。
迟倦的神色变得有些涣散,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竟莫名的勾了勾。
哆啦心底突然一阵悸动,她下意识的缠住了面前的手臂,忍不住的往面前一碰,吻到了迟倦温热的……手指。
……
哆啦被迟倦直接捆绑在床上,手腕处被铁链勒出了一条条红痕,女孩的一双盈眸可怜楚楚的望着他,却得不来分毫的怜悯。
迟倦觉得恶心。
他的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哆啦的体温,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吻,若不是他伸手避开,或许碰到的,就不只是手指那么简单了。
可他依旧感到反胃和麻木。
迟倦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狠狠的拧开水龙头,对着自己的手臂冲刷着。
各种消毒水、沐浴液、甚至是洗衣粉,他都全部混杂在一起,淋在那被人碰过的手指上。
男人的瞳孔血红,像是偏执狂一样,堪称病态的对着那一块皮肤进行“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