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山淡淡地道,“起来。”
姜朵一把拽下了外套,然后坐回了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瞧了一眼他,然后问,“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该不会是不行吧?”
傅启山瞥了眼她,“想继续试试?”
“不了不了,”姜朵上道的说,“您最行,谁敢说您不行我第一个不同意。”
傅启山没搭腔,而是打开了电脑,敲着代码,然后说,“那人用的就是这酒店的电脑,你要是闲,就自己一户一户敲过去,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姜朵骂道,“那我估计会被保安当疯子拽出去骂。”
傅启山挑眉,“兴许。”
姜朵捏着西装上的纽扣,漫不经心的说,“其实也好猜,每次这破公司举办活动,订的都是这家酒店,对我的消息了如指掌的人,也就公司那几个八婆。”
傅启山问,“几个?”
姜朵抿唇,不情不愿的说,“几十个。”
她在公司里的人缘,说白了就是没有人缘,除了林檎,愿意跟她搭话的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再说了,姜朵也是个爱得罪人的性子,跟她交恶的都数不过来。
女人撑着下巴,无聊的拿指甲划腿上的丝袜,勾的乱七八糟后,突然来了个电话——
她接通,随意的“嗯啊”两句,然后念了酒店的地址,就给挂了。
傅启山问,“谁?”
姜朵说,“送快递的,估计网购的东西到了,我让他送酒店来就行。”
傅启山看了眼表,“凌晨三点了,谁送快递?”
姜朵后背一凉,立马站了起来,盯着手机里的那个陌生来电,连忙说,“那怎么办,我们直接退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