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山扫了一眼,虽然看起来很凌乱,可衣服都是完整的,没人动过她。
命还挺大。
男人收回目光,转了下方向盘,然后说,“上次你求我的事,有眉目了。”
“啧,”姜朵揶揄着说,“我还以为贵人多忘事儿呢,没想到傅先生倒是把这件记得很清楚。”
当初在直播间有人特意人肉她的事儿,她是求过傅启山的。
傅启山没理她,而是把车停到了宝格丽酒店门口,给了她一串房间号,淡淡地说,“先去整理一下,你的东西我已经安排过了。”
“得,傅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朵下了车,浑身乏力的往房门里挪,甚至还心平气和的捏着手机缴纳了姜河欠的医药费。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舒了口气,却无意中瞥到了化妆镜里的自己。
就在那一刹那,女人的脊背都僵住了。
她从红庭出来后,就没时间照镜子,本来就顶着一脸大浓妆,走在路上估计都能把人吓个半死,怪不得陈欢那长相都有底气来讽刺她。
原来是脱妆脱的亲妈都不认了。
那眼线睫毛膏早就晕染开来,把姜朵的眼睛染成了个熊猫眼,脸上的粉更是结了块,苍白的脸色顶着一嘴红唇,倒挺像个艳鬼的。
姜朵立马站了起来,跑到卫生间里卸妆。
等干干净净洗了把脸后,她双手撑着洗漱台,一言不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还是得承认,自己就是没有那傅从玺身上那一股贵气的劲,人家就算是哭,也是梨花带雨的,连脱了妆都显得清新脱俗。
而她呢,俗里俗气的。
过了几分钟后,姜朵叹了口气,给傅启山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