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傅从玺腿骤然发软,她扯住迟倦的手,“不!不要!”

而迟倦却一脸冷静,置身事外的站着,仿佛没有丝毫的触动。

傅从玺心如死灰的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一把拽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后跑到了傅启山的面前,拉扯着傅启山的衣服说,

“哥!是我啊,我是傅从玺,我不该瞒着你来这个地方的,求求你,我知道你不会的,求求你了!”

……

女人的求救声像是蚊子一样,很吵。

迟倦没了看戏的心情,他只是瞧着一旁的姜朵,眸子就冷了不少。

傅启山面上的表情一变,要是随便一个女的也就算了,可这个是傅从玺,他不可能因为一个赌约而把自己的亲妹妹给赔了进去!

迟倦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袖口里的佛珠,默念了几句经文后,突然睁开眼,然后笑着说,“原来是傅总的亲妹妹啊,我眼拙了,这样吧,我也不愿意让您为难不是?我自愿换个条件,傅总您看?”

傅启山:“你尽管说,这次傅某一定有求必应。”

迟倦扯扯唇,阴冷的眸子扫了眼一旁的女人,然后伸手一指,“我要她,陪我一晚。”

傅启山顺着他的手一看,神色一冷,僵在了原地。

那女人赫然就是——姜朵。

迟倦把人带走的时候,魏佐正站在红庭外,他捏着手机,眉头紧紧的拧着,过了半晌后,才转头问道,“蒋鹤,刚才那女的你认不认识?”

蒋鹤摇摇头,“今儿个是头一次见,不知道迟倦是发什么疯,非要把那女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