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都上门讨宰了,她又怎么会放过?

姜朵故意凑了过去,双手假装夹在傅启山的肩上,然后小声说,“傅总,你就应了吧,反正缺胳膊少腿的也不是我们。”

傅启山勾唇,像是很吃这一套,姜朵的主动示好,显然取悦了他。

他一手揽着姜朵,一边淡淡的说道,“行啊,那就赌它是水货。”

迟倦的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的盯着姜朵的手臂,看着她下巴上弯着的红唇,只觉得心底划过几丝酸胀的暗流——

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好啊,傅总,你好好看着。”

迟倦的话音一落,身边两个女郎就拿来了切割玉石的工具,当场开刀一辨真假,刺激的像是在每个人的心弦上蹦迪一样。

而迟倦本人却懒懒的回到了沙发上,从抽屉里拿了盒烟,然后抽出其中一根,“啪”的一声点燃了——

与此同时,一号的惊呼声也响了起来!

那快要入定的男人盯着面前那无色无味的石头,欣喜的膛目结舌,指着那块石头说,“假的!假的!我不用割手指了!我不用了哈哈哈!”

而剩下的二号三号如丧考妣,怔愣的站在原地,只有二号反应快了些,立马说,“七爷呢!他妈的居然敢耍我!”

蒋鹤在一旁玩味地笑着,走到了黑衣女郎的身旁,然后扯了扯她们腰上的系带,从里面挑出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蒋鹤将那玩意儿扔在了桌上,事不关己的说道,“还是自己来吧,狗笼在隔壁,乖点的话,那狗说不定只咬一小节。”

姜朵下意识避开了那把钥匙,她往后退了两步,垂着眸站着。

这让她想起了以前在关环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