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面前,没几个人能保持冷静。

再者说,身边不还带着个替死鬼吗!

半晌过后,傅启山看了眼身边的女人,然后薄唇亲启,“好。”

姜朵下意识一颤,狠狠的握紧了手。

傅启山走了过来,手臂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往里带了带,低声说道,“姜小姐,别怕。”

姜朵觉得可笑,带她入局的人是他,现在叫她别怕的也是他,好赖话全让傅启山一个人说了。

女人虚情假意的笑着,说道,“我也不亏,毕竟输了您也得跟着一起输。”

她刚一说完,身旁的几个女郎就走了过来,伸手把那黑布掀开,露出了里面灰色的石头。

魏佐在一侧站着,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头。

就连蒋鹤都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迟倦,却发现后者面无表情。

这次的货,还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他们以前赌的翡翠也不少,但往常的货都会有些人工打磨的痕迹,虽然不见绿,但能按照上面那些伪装出的沙和胶来做出判断。

可今天这批货,干净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好像刚从地里挖出来一样,表层的岩石厚厚的,窥不出里面的颜色来。

一名女郎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盒木签,然后移到了迟倦的面前。

男人抽了根出来,眯着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