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曲曲的,看起来丑陋的如同虫子一样。

她那样辛苦换来的红绳,却落得了一个被随意扔进垃圾桶的下场。

就跟她一样。多可怜啊。

姜朵慢悠悠的将那礼裙套在了身上,后面的系带怎么弄都不满意,她泄了气,朝着秦爽无辜的笑了笑,“帮个忙吧,大小姐。”

秦爽没作声,却还是走了过去,帮她把那两条系带弄好。

姜朵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说实话,傅启山挑的这件裙子她并不满意,甚至还有些厌恶。

背后的开叉快到腰窝上了,正好能把姜朵身上的疤都给显出来。

她以为她这辈子,是没办法穿那些暴露性的衣服的,因为她不敢。

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太难看了。

每每露一条疤在外面,她都能自卑到无处遁逃,别人投来的每一寸目光,都烫在了她薄薄的肌肤上。

半晌后,秦爽收回目光,突然问了一句,“疼吗?”

姜朵扯出一抹笑来,“不疼,不疼,不……”

下一秒,她突然顿了顿,笑的有些僵硬,“……疼啊。”

……

……

姜朵学的是单人式华尔兹,毕竟傅启山并没有给她配男伴,她自个儿也不敢背着傅启山再去找男人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