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什么的,迟倦还缺不成?
都来得及,都不迟,只要这位爷能有耐心接受治疗。
蒋鹤啧了两下,掐了身旁妞的腰,含混不清的站起来说,“我先去忙,你要是闲着,也找个有意思的玩玩儿。”
都是单身,玩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
蒋鹤一走,迟倦大爷的周边就空了许多,虽然他桃花旺盛,但没几个女人能耐住迟倦那阴郁的眼神。
他看你一眼,你脚底都能渗出冷汗来。
迟爷这性子,是一天比一天难伺候了,红庭的人都挺怀念当初的迟倦,毕竟还有点人情味儿,不至于太冰冷。
有时候,他还会笑一笑,漂亮的不成样。
不像现在,跟一个死人一样,说一句话,都飘着冷气。
钟表的时间掐到了六点,蒋鹤按照医嘱,早就吩咐过人给迟倦准备晚餐,丰富的要命,大抵是把京州最贵的大厨给聘过来了。
美名其曰:给迟倦治病。
毕竟就迟倦现在这体重,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坐死。
送餐的服务员端着菜过来时,紧张的面无表情,生怕这少爷脾气不好,结果却相反,迟倦脾气好到根本没脾气。
连一个眼神都没瞟过来,完完全全的把人给忽视了。
他自顾自的抽烟,等着面前的菜变凉,然后才肯挪一下身子,掀开盖子的时候,表情瞬间难看了许多。
下一秒,男人起身离开,只是淡淡的对旁边的人说,“饭菜随你处理,只要瞒着蒋鹤就成。”
丢下这句话,迟倦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