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男人凌厉的目光席卷而来,他骤然松开蒋鹤的衣领,望着他弓着身子猛烈喘息的模样,突然笑了一下,眼角弯弯,却不含温度,

“不是误会,是报应。”

迟倦觉得,自己那几年前做的混账事,看起来天衣无缝,其实早就冥冥之中有定数了。

因果循环,这是报应。

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旁边的人早就看形势不对溜走了,偌大的卡座,只剩下他跟蒋鹤俩人,而舞池里,却仍然肆意摇摆、兴风作浪。

迟倦觉得,活着这件事,突然没意思透了。

他无法从工作里获得存在感,无法从酒精里夺取快感,关于性,更是冷淡到一塌糊涂,意兴阑珊。

几年前,迟倦酒后失控砸死了一个人。

说是死了,但其实还有一口气,医学上认定为植物人。

迟家不缺钱,医药费跟赔偿费大把的有,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没背景的穷学生,过来探亲的除了一个认死理的女朋友,就再也没亲人了。

这样的事情,迟砚长是能摆平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可等到迟倦醒来的时候,还没等他开口解释一句,迟砚长一巴掌就直接挥了过来,打的迟倦晕头转向,脸色苍白。

迟砚长压低声音咒骂,可迟倦却对着脑袋上的纱布感到茫然。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杀过人,更不记得自己喝了酒。

可醒来后,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