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的,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回公寓的车内,一路安静的可怕,原本林擒打算安慰一下姜朵,却瞥到后视镜里那个苍白寡淡的脸,瞳孔空到像是失了神一样。

林擒这辈子就没哄过小姑娘,他们这边的约定俗成就是拿钱哄,可这招今天算是不管用了。

之前跟迟倦分分手冷冷战,姜朵起码还能算是个人,还能有喜怒哀乐,甚至还可以打扮的光鲜亮丽,然后出入各种欢乐场。

可这次,怕是拱手送出去的一颗心,被人狠狠的来回蹂躏完了。

林擒叹了口气,放慢了车速,姜朵住的公寓离市区算远的,越开人越少,路灯都显得寂寥。

姜朵耳鸣了一路,她坐在车上,耳朵里刺痛难耐,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仅仅只是略皱着眉。

她恨自己在会所的时候,耳朵灵敏到可以听到秒针的声音,更恨那个毫无尊严的上赶着想找迟倦谈一谈的自己。

姜朵想,她自己还真是可怜又可恨。

林擒虽然有意把车开得很慢,但还是苟到了那小公寓的门口。

他停下车,转头问姜朵,“要不要我晚上陪你?”

姜朵耳朵疼到吸气,只知道他嘴巴说了些什么,但她没心思去猜了,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僵硬的转身,模糊的说了句,“别跟过来。”

林擒怔住了,只能无奈的望着姜朵略有些虚浮的脚步。

他点了根烟,脑子里想着一串人名,有陆北定,有萧燃,甚至还有那个许久都没露面的苏渡。

林擒本来打算跟往常一样,把萧燃叫过来陪姜朵,但又怕萧燃是个性子冲动的,说不定看姜朵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下一秒就能冲会所去把迟倦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