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但魏佐知道,这阵子迟砚长压根没把颜宁的死当一回事,还没等葬礼结束太久,就开始全方面的给迟倦施压,让他滚回迟氏乖乖任职。
迟倦日夜颠倒,忙的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
每次凌晨醉的胃疼,还偏要司机往那偏僻的小公寓开,说有人在家等他,时间太晚了,他不放心。
魏佐那时候嗤之以鼻,觉得迟倦这人矫情的要死。
有人等就让她等着呗,等不到又怎么样,能缺胳膊少腿?值得他冒着胃出血的风险去见面?
后来终于轮到有天,魏佐被应酬灌进医院,结果住了三天院,艾拉没有来过一次。
微信上也就寥寥数语,开口闭口都是要钱。
那一瞬间,魏佐突然明白了到底谁比较可怜。
迟倦一边闭着眼一边皱着眉,想来喝的并不舒服,他模糊之间听到了魏佐的问题,消化了几秒以后,突然笑了一下,
“她哪里都好,哪哪都好,就是对我不好。”
魏佐觉得这句话俗的泛酸,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可他偏偏没有出口反驳半个字。
魏佐也觉得艾拉哪哪都好,生气也可爱,使性子更可爱,可惜就是,不爱他。
趁着迟倦还醉着,魏佐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终于能找个机会套出一点话来,他还能放过这个机会不成?
他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具体说说呗,让我开个眼界瞧瞧?”
迟倦躺在沙发上,双手瘫在两边,本来有点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突然又咧嘴笑了一下,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魏佐晓得,这大概是他真情流露。
平日里的迟倦,笑得也多,但都是虚浮在表面,假意连连。
现在提一下姜朵而已,就能在醉昏的他扯着嘴巴笑,估计是真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