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平日里都被关在那小别墅里,不见天日的活着,要不是她寻死觅活非要出来,手腕都割了三四次后,才博得了迟倦那么一星半点的同情。

同情归同情,迟倦的良心还是少得可怜,怕麻烦的直接把颜宁塞到了会所里,反正伺候人的也不缺,蒋鹤的地方,也算安全。

颜宁还是穿着她那白色公主裙,歪着头天真的朝着姜朵笑,要不是她脸色太过苍白病态,姜朵会真以为她是个正常小姑娘。

她晃悠悠的坐在秋千上,咬着苹果,笑着问姜朵,“被我哥哥甩了么?”

满脸的狡黠跟幸灾乐祸,但那一双漂亮的眼眸却冰冷的骇人。

来之前,姜朵对迟氏难得的做了点功课,那迟家的少爷的确有个妹妹,只听说深居简出,身体不好,所以早就渐渐被人淡忘了。

现在一看,正好都对上了。

颜宁吃了两口苹果后,嫌弃太硬,直接扔到了草坪上,也不管会不会有人收拾,轻轻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了姜朵的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旁人看了,或许会觉得这小姑娘长的甜美可爱,可近距离的姜朵,只觉得她脸上的肌肉僵硬的可怕。

她说,“姐姐,被骗的滋味不好受吧?”

颜宁早就看出来姜朵情绪异常了,她自从被迟砚长虐待以后,便越来越喜欢在暗处观察人类的反应,无论是微表情还是下意识的举动,颜宁都能细细的揣摩出来。

在黑暗里活的久了,也就对这些负面的情绪愈发了解。

多可怜的女人啊,颜宁笑着想,当初她也是那样的笃定,笃定哥哥只会寻欢作乐,不玩真的,结果呢,男人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