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算是一无所知。

起码她了解迟倦爱用哪个牌子的套子,爱穿哪种奢侈品的衣服,爱喝什么品种的酒。

细细数来,姜朵其实发现破绽有很多,或许换句话来说,迟倦压根没想过要彻彻底底的瞒着她。

比如,他总能很随意的说出设计师的名字和设计理念,亦能对众多烟酒了解的透彻,起初姜朵以为是他的爱好,现在想来,能养成这种爱好的人,家世能差到哪里去?

姜朵顶多也只能说出几个奢侈品的牌子,可迟倦无论是小众设计品牌还是买手店,都能如数家珍,仿佛他本该浸淫在这欢乐场中。

云泥之别,这四个字,姜朵继陆北定之后,又栽了一个跟头。

她甚至都不敢想象,迟倦窝在她的公寓陪她吃泡面的时候,心底到底是戏谑她更多一点,还是可怜她更多一点。

更不敢想象,他当初假装是个小白脸,在姜朵面前搔首弄姿的时候,到底是瞧上她好骗还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姜朵自嘲的笑了笑,她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可被迟家少爷贪图的地方?

焚一刚建的那阵子,姜朵活得并不轻松,虽然靠了不少陆北定的人脉,但姜朵并没想像牛皮糖一样抱他的大腿,更何况陆北定一贯迟钝,并不关心除科研外的任何事。

那段时间,姜朵请不起太多的服务员,就连送酒这种事,也得是她这个老板娘亲历亲为。

也就是她端茶送水的时候,无意中瞧见了迟倦,又无意的把他记在了心上。

至于迟倦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他,得从陆北定出国后说起了,她天生反骨只想让陆北定常常被背叛的滋味,出轨的心遍地发芽,逮着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