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厌这段时间接的活儿也少了,跟原来相比大打折扣,她老远就看到了姜朵,却不敢上前打招呼,怕姜朵对她太失望。
现在小姑娘的心思都敏感,姜朵只需要瞧那么一两眼,就知道程厌这小妞最近有些状态不对。
她朝着程厌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然后又叫人调两杯酒。
程厌走了过来,眼睛突然瞪大了一圈,她凝视着姜朵身后的那个人,哽住了,只说了一句,“朵姐。”
姜朵顺着她诧异的眼神往后看,捏着酒杯的手渐渐泛白,骨节凸出。
是傅从玺。
她还是照样的漂亮得体,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千金小姐的模样,跟她比气质,姜朵只有自惭形秽的份。
姜朵调整了一下表情,拿出了见鬼说鬼话的模样,笑着走了过去,还特意给傅从玺勾了一杯镇店的酒,毕竟太次的,也配不上傅家小姐的身份。
傅从玺淡淡的看着她,冷冷地说,“也不用这么麻烦,我想喝的,你们这儿估计也没有。”
很明显的挖苦讽刺,可从这大小姐的嘴巴里说出来,并不算违和,仿佛她这样出身的人,就该挑三拣四,就该高高在上。
姜朵照单全收,并不想跟她扯太多,只打算简单打个招呼就离开。
可傅从玺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对象,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姜小姐是嫌我烦了?”
姜朵莞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