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叛他的那个女人死,就这样轻易的死了,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恨和不甘转嫁到颜宁身上。
出了迟氏的大门,迟倦才觉得外面的空气稍微清爽了些,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姜朵那句——
“无非就是喝个酒陪个笑而已,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敢让他的女人朝着别人笑,真不是觉得自己命根子活腻了么?
得知迟氏的少爷要来的时候,周凯紧张的大半夜都没睡好觉,别的不说,迟砚长那性子算是又狠又阴。
虽然他儿子神秘的很,但保不齐也是个狼崽子,阴着坏。
派人打听了挺久,才晓得这小迟总是打算过来收购的,周凯松了下口,觉得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摆摆谱。
周凯索性大笔一挥,叫了几个不省事的小网红过来陪酒,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思忖了一下,朝着身边战战兢兢的助理说,
“上个月一个任务都没做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助理说,“叫姜朵,林擒介绍过来的。”
周凯眯了眯眼,夹着手里的雪茄,油腻的啧了一下,像是窥到了什么新鲜玩物一般。
然后他才开口说,“把她也给我叫过来。”
他其实也看过几次姜朵的直播,挺正儿八经的,无非就是纯聊天,从来也不打擦边球,更不屑于玩暴露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