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心底一沉。
她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小声应了句“好”。
姜朵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性感套装,有点心酸,她觉得自己白打扮了,迟倦来这一趟也没停留个半小时,走的时候还说晚上不回来了。
他迟倦能有什么事,大晚上的,除了偷腥还能做什么?
姜朵越想越郁闷,她垂着脑袋,望着腿上的黑丝,觉得自己像死了老公的寡妇。
算了,还是别咒迟倦死了。
左右能入她眼的帅哥,目前也就只有迟倦一个。
迟倦回到迟氏的时候,着实把迟砚长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这个鬼混的儿子这辈子打算烂死在外面气死他呢。
迟倦只要能回迟氏,迟砚长自然算是满意的。
但凡迟倦把他那点聪明挪在正道上来,迟砚长也不用七老八十了还得挺在位置上不敢下来。
不过他看到迟倦吊儿郎当的把别墅里那条狗给带来的时候,迟砚长稍微皱了皱眉,望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冷淡的说,
“你把它带来做什么?”
这条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算是养在别墅里,迟家的人也很少让它出来透风。
那只不过是迟倦一时兴起半路捡回来的土狗而已。
迟倦一如既往的轻浮,他翘着腿,手里虚虚的夹着烟,并没点燃,装个样子而已,轻声说,“突然想开了,打算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