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是什么原因。

兴许是他最近一心向佛,越活越年轻,越变越单纯吧。

迟倦斜睨了一眼姜朵,后者似乎回过神了,看模样有点呆,他真的挺好奇的,姜朵是怎么把一副辣妹的身材和一张妖艳的脸,去配一个呆若木鸡的神情,并且看起来还毫不违和的。

他怏怏地靠在靠背上,手指将姜朵的一缕头发蜷在指尖玩弄,她的头发发质很好,摸起来也很软,总归就是好。

烦啊,可惜就是睡不了。

迟倦松开手指,却又揽住了她的肩膀,慢条斯理地问,“要不要去睡觉?”

姜朵的眼底有一瞬间的迷茫,睡什么觉,是她想的那个吗?

迟倦敛去眼底快溢出来的笑意,装作一副冷漠又不太好惹的模样,散漫的说,“你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姜朵:……

她也只有在碰着迟倦的时候,才容易想很多。

其实她还算单纯的,真的。

等姜朵腹诽完了以后,手指就被迟倦轻飘飘的勾了起来,他长腿一迈往床边走,姜朵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手指还搓捏着他的手心。

迟倦觉得有点痒,邪火又快被她腾起来了,只好回头警告,“再闹就把你腿打断。”

姜朵也是个禁不住激的,她那一身反骨听这句话后,下意识就又捏了捏。

迟倦:……

还是迟倦忍着火把姜朵塞被子里,然后顺带把她滚了一圈,让她被捆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脸后才松了手。

邪火要发不发的惹人心烦,旁边这个妖艳似水的人却老是不安分,都摁进被子里了,还拿那一双分分钟可以落泪的眼睛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