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手,还摸过、又探过……
不能想了。
姜朵的脸稍微一红,揉手的力气也小了些许,迟倦敏锐的察觉到了,唇边荡开一抹笑,扫了眼她红了的耳垂,痒痒的说,
“才不过是揉个手而已,反应就那么大,等会儿还得了?”
姜朵刚打算骂骂他,下唇猛地吃痛,属于迟倦身上独有的味道压了过来,让她下意识不自觉地往上扯住了他的衣摆。
房间不算暖和,但两人早已经滚烫,姜朵把他衣服“不小心”扯上一半后,迟倦便揶揄地“啧”了一声,假装淡淡地说,
“不过是亲一口而已,等下还能遭得住么?”
姜朵心里想骂他,嘴巴上却软的说不出来话,顿了半天没等来他的回应后,她才闷闷的开口,
“我能不能遭得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迟倦这人,最不能激了,一激就得出问题,还不是小问题。
比如现在,姜朵就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了。
男人啊,不能激。
不激他呢,也不行。
他并没有长驱直入,倒是一直搅着姜朵不放,姜朵被他磨得人都瘫了,却死活也没能让迟倦怜惜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姜朵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尾凉透顶,连动作都僵住了。
姜朵垂着眸,心底的火一下子被灭得干干净净,“我生理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