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男人对她鄙夷的目光,秦爽还记得犹为清晰。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还没想好要那妖孽一样的男人怎么吃哑巴亏呢,结果他女朋友就眼巴巴的过来讨欺负了。

秦爽没打算把刚才的事情十成十的全告诉面前这位,被人欺负了,她也是要讨点利息的。

秦爽拿着小匙在杯子里乱乱的搅着,然后说,“你男人,挺野的。”

毕竟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想被上”这三个字,连她都有一瞬间脸都变烫了,秦爽暗暗的观察着姜朵的反应,却发现她也太淡定了一些。

姜朵确实觉得,这个描述没什么问题。

谁不知道迟倦野的很,他玩的大耍的开,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姜朵觉得这辈子估计没女人能压住他的性子。

再何况,比秦爽美的网红多了去了,姜朵虽然有点吃醋,但确实还没到很难接受那一步。

怎么说呢,迟倦的渣,全靠姜朵一步又一步的退让成全的。

秦爽离开的时候,努着嘴还想说点迟倦的坏话,却在看到姜朵平静的眼睛后泄了气。

她没见过那样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好像不管那帅哥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女人都能一股脑的接受一样。

半点脾气也没有,性子软的如同一滩水,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她?

秦爽想不通。

但要是这些心里话被姜朵听见了,姜朵说不定还能辩驳一二。

她姜朵原本也不是那样子的,当初跟陆北定厮混的那些年,她装模做样的当乖乖女,背地里却照样在酒吧里混的风生水起。

林檎那时候说她性子野,说要是陆北定哪天出轨了,姜朵指不定会拎着刀把他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