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故作惆怅的站了一会儿,都没矫揉造作的出声,就能惹得姜朵心软。
之前他总觉得姜朵心太软,容易被骗,甚至还冷嘲热讽说她圣母病,可现在呢,迟倦巴不得姜朵再软一点,最好软的没脾气才好。
等被姜朵牵到了她的私人房间后,她利落的松开手,迟倦下意识地攥了一下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手指,觉得有点冷。
曾经那个撒娇任性巴不得成为他身上的人形挂件小姜朵,好像变了。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眼神还是那样倔强,只是莫名其妙的,疏离了很多。
迟倦收起那些不定的心绪,抬眸看了一眼姜朵,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那项链换了后,他才松了口气,然后开口:
“脖子上空空的不好看,你改天有空的话,我陪你去挑一样?”
姜朵垂眸扫了一眼,“挂饰而已,有跟没有,区别不大。”
“大,”迟倦的声音突然高了些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压抑不住脾气,语气都变得有些冲了,“陆北定送给你的你就愿意戴,我送的你就挑都懒得挑了?”
姜朵略有些疲惫的皱眉,她开口说,“我不是这个……”
话音未落,门口却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姜朵只好走到了门口开门,外面隔绝的嘈杂音响声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姜朵才瞥见来人的脸——
陆北定。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眉眼平和,看向姜朵的时候才笑了一下。
迟倦突然觉得喉间一涩,莫名的情绪有些堵,像是一口气摁在了胸腔,不上不下,更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出气。
他扫了眼平静的陆北定,又看了眼并没觉得唐突的姜朵,顿了几秒后,他艰涩的开口问,“你经常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