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的停留,一心只想看女朋友工作的迟倦很快就找到了角落里那不太合群的背影,姜朵找了个很偏僻的地方,桌子上只放了一小碟提拉米苏,和一杯格格不入的柠檬水。

她很专注,捏着笔在桌面上写着什么,头发也只是随意的挽了起来,看起来有几分慵懒。

迟倦没出声,只是随着音乐慢慢的晃到了她的背后,再撩拨似的触碰了一下姜朵的腰,察觉到女人的僵硬后,他又及时的放开。

姜朵侧眸瞥了他一眼,乱七八糟的灯光让她辨认不出是谁,只觉得这莫名其妙的触碰犹如骚扰一般,像苍蝇,惹人心烦,拍死却又嫌脏。

实际上,这种无伤大雅的扶腰,在夜店里并不奇怪,譬如有来有往的跳舞互动中,这样的触碰无法避免,但如若是突如其来的,那就不一定了。

姜朵无心在焚一里闹事,于是挪了个座位,余光细细的打量起那穿着犹如大学生一样的男人。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后,她淡漠的开口,声音冷意阵阵——

“迟倦。”

那卫衣男顿了几秒,然后扭头朝着姜朵笑了笑,看清那熟悉的下颚线后,姜朵才松了口气,仰头说,“怎么突然想起来戴帽子了?”

平日里谁不知道迟倦跟一只花蝴蝶一样,巴不得每个人都过来瞧瞧他那脸蛋,如若不是觉得化妆麻烦且显得有些轻浮,他巴不得成天盛装出席。

就算是在角落里,迟倦也不会甘心成为陪衬。

毕竟他那样的人,怎么忍受得了忽视呢,帽子这东西,对他来说,多此一举。

见他不说话,姜朵没了耐心,站了起来,伸手把他的鸭舌帽掀开,还冷冷的嘲讽,“毁容了?”

帽子被拿开,视线突然清晰,眼前的人也变得光亮了许多,迟倦笑着说,“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