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你成天抱着那个死人你是要气死我吗?楼上的那个相亲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周三你就给我去,你要是不去的话,你小心我把医院里的姜河气管给你拔了!”

迟倦并没有在公寓停留多久,而是驱车去了颜宁那,仔细算了下日子,他快有一个月没去见颜宁了,小姑娘三番四次的寻衅滋事,却没能让迟倦软下半点心来。

这次去,也是那边的菲佣苦苦劝来的。

诚然,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兄长,面对骄纵的颜宁,半点法子没有,除了强硬的语气和冷漠的作风,颜宁几乎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温暖可言。

半小时后,车停到了那小别墅的门口,迟倦在吃住这方面并不苛责,甚至算得上大方,迟砚长从不在颜宁身上投资,但迟倦却硬是让她过最好的生活。

虽然没有自由。

小别墅别的不多,铁栏杆最多,尤其是窗户前的,一条一条栏杆宛如监狱。

管家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后,连忙上来迎接,迟倦侧过身子从车内出来,眯了眯眼,瞥到了二楼窗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

娇小、可怜、单薄。

颜宁成天无事可做,除了在窗户前等哥哥回来,然后就是吃药,看医生,跟小动物玩。

她的病情虽然严重,可除了跟小动物有过血腥点的关系以外,称得上平静,犯病的时候,颜宁也只是躺在床上空流泪。

最严重的一次,流出了血泪。

迟倦推开大门,外面的阳光触了进来,却像是觉得别墅内的阴气太重,温暖的光也只是在门口照耀,并没有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