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给他打电话,姜朵像是拽紧了救命稻草,连忙把电话丢给了迟倦。

那号码没显示备注,迟倦皱眉接通,听出来是个女声后,想也没想的叫了句宝贝,后来像是猛地想起姜朵在身边,又二话没说的挂断了电话。

姜朵贴着他坐着,心里有点堵,那个时候她年纪也小,不懂事,还傻乎乎的问他为什么要叫别人宝贝,是不是前女友,还是说有新欢了。

迟倦还没回她呢,一旁的蒋鹤却开了腔,笑着说,“姜朵,你别往心里去,他脑子不好,能记住名字的女的,估计十根手指都能数出来。”

你瞧,渣男就是这样,明明都叫别人宝贝了,可你却还在暗自窃喜他记住了你的名字。

姜朵收起思绪,语气冷了一点,然后说,“要纹你也得纹。”

迟倦画画的手顿了一下,无所谓的问,“纹什么?”

“我的名字。”

姜朵定定的说了这四个字,语气还挺坚定,不像是开玩笑。

不是说么,渣男从不纹身,不给下任女友找麻烦的机会,那姜朵偏要给他找麻烦,偏要让他身上也有点痕迹。

你来我往,公平公正。

姜朵在等迟倦拒绝这个麻烦的要求,毕竟渣男,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他们总奢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可迟倦只是稀松平常的笑了一下,没心没肺,也没个正形的回了句,“纹呗。”

这下子换姜朵坐不住了,她望着迟倦笔下的画,其实挺信任的,她晓得迟倦读的是美院,而且还是叫的出来名字的高等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