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找点事做,就算没事也要找事,不然脑袋里播放的都是关于迟倦的所有,想起一次就骤疼一次,所以必须要找一件事麻木自己,狠狠的麻木自己。

陆北定盛粥出来的时候,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凑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粥,不管烫不烫,三两口直接喝完了,然后又急切地去盛第二碗,等她站在厨房里迅速地喝完第三碗的时候,陆北定将她地手一拦,低低的说,“别逼自己了。”

姜朵眼底飘过一丝情绪,然后仿若无事一样搁下了碗,尴尬地笑了笑,“是哦,再喝下去的话,嘴里要长泡了。”

中午的时候,林擒带着礼裙来了公寓,碰见姜朵这白得跟纸一样的脸都惊呆了,林擒把姜朵的脸摸来摸去,啧啧了好几声,“你这脸快成了撒哈拉沙漠了,赶紧敷个面膜补补水,晚上还要去见小男友的。”

小男友?

姜朵余光瞥了一眼陆北定,连忙打了林擒胳膊一下,林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打圆场,“准小男友,准……”

姜朵难堪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只是刚认识,还没到那步。”

林擒一边给她挑护肤品,一边在手上试,“其实也可以考虑考虑,反正咱小朵朵也不吃亏,现在不养那个白眼狼了,手头宽裕不少吧?”

其实说起来也是,自从没了迟倦,她赚的钱都快没地方花了,以前养着他觉得吃紧,每个月买件衣服买个包她都肉疼的一抽一抽的,现在少了这一部分开销,姜朵却还是抠抠搜搜的不舍得往自己身上花。

穷习惯了,看见上万的包,第一感觉不是我能驾驭它,而是我不配背它。

林擒有时候气得要死,骂她贱骨头,姜朵稍微思考了一下,居然还点点头,说他讲得挺准确,可不就是贱骨头么,舍得给别人砸,不舍得投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