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玺望着自己空空的手,若有所思,“迟倦,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这么有礼貌了,你连让我见她的资格都没,说说看吧,要怎么补偿我?”

她收回了手,交叉双臂,慢慢地等着迟倦的“补偿”。

迟倦神色照样很淡,他对像傅从玺这样的豪门小姐一贯不怎么上心,出国之前他俩的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傅从玺走了几年,关系也就慢慢淡了,回来了以后她倒没有以前那么恬静少言,话密了不少。

迟倦感叹外国文化腐蚀了一个文静的姑娘,现在张口闭口的洋话百出,矫情得很。

“下次带你去买首饰,随便挑。”

傅从玺挑了挑眉,手指点了一下迟倦的腹肌,笑得明显,“你看我像是缺那点钱的人么?”

傅家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最缺的就是刺激。

“迟倦,首饰什么的我可不缺,我缺的东西你现在肯定也给不起,这样吧,明天有个品牌找我参加活动,缺个男伴,你看看行不行?”

当花瓶这件事,迟倦做得可不少了,他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漂亮皮囊,随随便便拍出来的就是大片,有的明星站姐甚至还跑过来专门拍他,街拍那边的更是长枪短跑的成天对着他。

他点了点头,“随意。”

姜朵回到公寓的时候,林擒差点没把整个 jerkoff 翻了个底朝天了,他指着姜朵骂,“是不是去找他了?”

姜朵没打算瞒着,沉默的点了点头。

林擒气的提溜着拖鞋想把姜朵脑袋给打清醒点,迟倦都是快成家的人了,姜朵还在这边没底线没节操的去找他,“你自己算算日子,还有二十天,他就要去订婚了,你现在不断干净还跑去找他?姜朵,你是不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