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感叹了一下,继续说,“萧燃呐,不是哥哥不帮你,是姜朵根本没那个意思,以前她碰着好吃得好玩的都给迟倦,那是出于爱情,这段时间她把好吃得好玩的给你,我感觉像是在养儿子。”
这可不是林擒胡诌,他 24k 纯金狗眼看得明明白白的,姜朵每次对萧燃好,压根不是什么狗屁爱情,那眼睛里真情流露的跟母爱一样,不是在养儿子就是在养弟弟,一点歪门邪道的心思都没,林擒再想凑对,也难。
姜朵站在卫生间内,反复的洗手,洗到腕上红了一片,都快要腿下一层皮以后,她才停止了这种像是自残的行径,她抬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迷茫。
妆容精致妖艳,打扮更是不用说,往那舞池一站,很难不成为焦点。
她慢慢地在烘干机面前将手上的水分弄干,然后慢吞吞地往走廊那边走,旁边的人都火急火燎地想往灯光霓虹处跑,她却像一个异类一样贴在阴暗的地方踱步。
姜朵在这里蹭了好久了以后,才收起心思扯了一抹笑往舞池里走,腰部却突然被人一拽,还未等她叫出声来,迟倦那特有的味道就席卷了姜朵的意识。
“为什么来 jerk off?”
迟倦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荒唐可笑,可配上他那性感的嗓音,姜朵巴不得他能多说一点,再说多一点,最好抱着说,最好别放开。
她顿了很久,任由他从后面揽着腰,并未回头看他的脸,纵使千万般想念,她也绝不要先低头,“我听电视里面讲,当一个男人介意女人去酒吧了,说明他要认真了,迟倦,这句话说的对不对?”
姜朵屏息凝神,静等回应。
却只等来了迟倦一声讥诮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