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傅从玺眼尖,瞥到了迟倦手腕上多出来的一根彩绳,她重重地啧了一声,“谁送的啊,这么没诚意,街边小摊十元的东西也送得出手?”

迟倦瞥了一眼那绳子,只是四平八稳的开口,“之前就戴过一条,没了不习惯,正好有人上赶着送,就戴上了。”

傅从玺边涂指甲油边笑,“你要是真想戴,我明天去 lv 给你选一条,总比这个强。”

迟倦说,“好。”

姜朵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摇摇晃晃回到酒店的,她像是短暂地失忆了或者耳鸣了,萧燃说的一句话她都没听进去,只听懂了他最后那一声叹息。

就连坐到回四九城的飞机上,她也像是失魂落魄了一样,歪着靠在萧燃的肩膀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得靠椅,摆在她面前的飞机餐,碰也没碰一下。

萧燃除了对着她安慰的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自从跟迟倦分开的那一晚后,姜朵像是自闭了一样,把自己锁在酒店的房间里,两天都没出来一次。

要不是萧燃从门缝里塞了机票过去,姜朵说不定把酒店当她家一样住了下去。

飞机落地的时候,她为了遮自己快掉下来的眼袋,特意买了副墨镜戴上,脸色苍白寡淡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萧燃跟在她后面,只觉得气压低沉,沉到令人窒息。

她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戳了一个洞,空落落得令她胆寒,她只好一个人慢慢地缝着那伤口,没日没夜地缝,缝到手指溃烂,血流成河,也不肯放弃。

因为她知道,没人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