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

姜朵的心一沉,像是连带着整个人往深渊里面坠,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见过姜河了,上次看到他还只有八岁,正在上小学,眼睛很亮,逢人就喊漂亮姐姐,嘴甜得不行。

她闭上眼,低声说,“不用考虑了,我签。”

迟倦回来的时候,身旁还带着一个醉醺醺的蒋鹤,魏佐那俩人跟在后面,笑蒋鹤像个搞基的,喝醉了扒在迟倦身上放也不放,如果现在拍张照片发给蒋鹤家老爷子,估计能气厥了过去。

蒋鹤家四代单传,要是在他身上折了,那老爷子能提溜着拐杖把他扔长江里喂鱼。

等过了会儿后,蒋鹤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对着桌上的饺子眼冒金光,一屁股坐在姜朵旁边,笑得怪里怪气的,“姜朵,你对我真好,都是给我留的吗?”

姜朵勉强一笑,“你开心就成。”

蒋鹤乐了,二话不说抱着姜朵摇来摇去,还含混不清地叫妈妈,魏如烟在旁边看戏,说蒋鹤这人别的不行,随地认亲这功夫属实牛批。

萧燃和林擒在一旁看着,直接一人一只手臂冲过去把蒋鹤掰开了,骂他喝醉了就晓得揩别人油,二世祖一个。

姜朵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瞥了眼迟倦,他却照样慢条斯理地换衣服洗手,脸上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像是压根也不在乎蒋鹤刚才抱没抱他,他兴许只在意自已衣服脏没脏。

姜朵收回目光,正准备起身去厨房多拿点碗筷的时候,魏如烟却挑了挑眉,一把拦住了她,眼神停留在姜朵脖子上,意味深长地说,“姜老板,最近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