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嗯了一声,随手把那一头银发盘了起来,然后从冰箱里拿了肉和菜递给萧燃,“把它剁成泥。”
萧燃顺着去做,嘴里倒是没饶过她,“姐姐,这一大盆我要是弄完了,肱八头肌都得出来了,你要不要垂怜一下我?”
姜朵拎着菜刀,明晃晃地在他面前招摇,笑着说,“行啊,垂怜一次一百万,打钱。”
她十句话里九句离不开钱。
萧燃拿她没辙,正准备拿手机转账的时候,姜朵的菜刀往他眼前凑了凑,“叫你打你就真打啊?长没长脑子的,这么好骗。”
萧燃收了手机,笑得无害又单纯,“是啊,我特好骗,要不要诱拐一下我,保证上钩的 ~”
姜朵无情地扔下一句话,“剁肉。”
萧燃一边安安分分的剁肉,一边不要脸的语言勾引姜朵,特像窑子里的小娘子一样,热情得不行,挥着小手帕让姜朵大爷赶紧过来蹂躏他,蹂躏完了说不定还不要钱,倒贴都有可能。
林擒出来喝水的时候,就正好碰着了这一幕,乐得他心里开花,恨不得当场把俩人手一牵入洞房得了,在他眼里,萧燃比迟倦那花心大少顺眼得多。
起码萧燃这脸蛋,看起来就吉利,酒窝深深的,瞧着就欢喜。
迟倦的呢,成天拽得要命,一副“关你吊事关我吊事”的脸肆意横行,对待姜朵更是随心所欲得很,谈不上用心,更谈不上专一,看着就不爽。
林擒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拍了张两人的背影图,琢磨了一会儿后,发到了那个猛男妙妙屋的群,本来之前是为了交朋友才进的群,现在倒是多了个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