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在生气?

不可能。

姜朵松开手,不自然地避开了迟倦的目光,萧燃倒是有点受虐倾向的把头往她面前凑,“姐姐,快来蹂躏我 ~”

姜朵推了他一下,低低地说,“迟倦在前面。”

萧燃哦了一声,慢悠悠的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方向盘上对着迟倦笑,眼睛干净得没有分毫杂念,直到迟倦挪开目光点烟的时候,萧燃才淡淡的开口,

“姐姐,你说他会不会吃醋了?”

姜朵摇摇头,低嘲,“怎么可能,你看错了。”

迟倦那种性格的人,或许只能吃得下枪子,吃不下醋,万物在他心上都不值一提,何况是区区一个她而已。

萧燃帮姜朵解了安全带放她下车,她提着裙子往前走,唯一不大和谐的是,姜朵脚上穿着 prada 的靴子,迟倦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将鞋扔给了她,“换好。”

等她换的时候,那脚踝上的刺青不小心就漏了出来,迟倦皱了皱眉,之前只记得她腰窝上有迟倦的拼音缩写,倒不晓得脚踝上也纹过。

他掀起姜朵的裙摆,低声问,“那是什么?”

姜朵愣了几秒,连忙拽着衣服遮住那刺青,“跟你没关系。”

迟倦低声哼了一下,像是无所谓,从身后的箱子里慢悠悠地调着颜料,懒懒的开口,“我也没说跟我有关,问问而已,你就急成这样,挺没意思。”

姜朵垂眸,“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