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闭着眼等化妆师给她上妆,等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睁开眼,朝着林擒说,“行吧,随便拍拍,片子都毁了的话别怪我。”
林擒说,“你这脸要是能拍毁,那八成是镜头的问题。”
请来的摄影师要求挺多,时不时让姜朵腰挺一点,屁股翘一点,或者让她下巴收起来,肩膀又要含起来,拍了一小时,成片量多是多,就总缺点感觉。
横看竖看,姜朵像个傀儡模特一样,眼神没什么光,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公司那边又给了不少要求,说要野性美,还要看起来冷艳,但镜头里的姜朵除了僵硬之外,就只剩溢出屏幕的尴尬。
她太介意眼角那道疤,每次拍摄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侧开镜头,显得畏手畏脚了很多。
姜朵叹了口气,取了头发上的银饰,委婉地说,“还是得你自己找模特了,我这个半吊子吃不了这碗饭。”
她正准备放弃,门口却幽幽地传来一句,“那是你找的摄影师太垃圾,朵朵,像这种事,不应该来先考虑考虑我么?”
迟倦正半靠在门框旁,眉眼清俊,笑起来那泪痣更是活灵活现,漂亮得出奇,只可惜他正搂着 cici,不然的话姜朵说不定就要扑上去了,
他一手抱美人,一手捏着飘彩条的卡片,随随便便地抛在空中后,划过一道缤纷的色彩,明明他站在灰暗的门口,却显得五光十色。
迟倦不管走在哪,都是焦点,都是舞台。
他俯身跟 cici 说了些什么,那女人就笑了笑,松开了挽着他的手,往吧台那边走,迟倦慢条斯理地走进包厢,牵起姜朵的手,笑得慵懒,“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