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起身往门口走,干净利落地打开门后,那张惨白的小脸又印在他眼底了,说实话,迟倦还稍感意外,他以为凭着颜宁的聪明劲,应该去暖和车里坐着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又可怜。

颜宁站在门口,腿已经僵得挪不动,她勉强地挤了抹笑,唇色很淡,声音更是虚浮得能飘在空中,“哥哥,你输了。”

出于心里那微弱的道德良心,迟倦还是放她进来了。

迟倦望着她动弹不得的腿,冷着声问,“值得么?”

颜宁甜甜的挤了一抹笑,梨涡浅浅,看着很纯,“你背我吧哥哥。”

迟倦没有拒绝,更懒得拒绝,他二话不说把她背了起来,只用两个人能听的声音低语,“我说过的,我养你不过是为了对得起颜佩红而已,再试探我的底线,你不一定能活得下去。”

颜宁垂眸,脑袋靠在迟倦的肩窝上,轻声开口,“你身上有姜朵的味道,你们睡了几次?带套了吗?能跟我讲讲是什么姿势么?”

迟倦刚刚走到大厅,蒋鹤看了正准备说点场面话,却看到迟倦直接松手,颜宁从他的背上摔了下来,魏如烟稍微惊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眼蒋鹤。

和睦的兄妹她见过不少,像这种的倒是头一回。

被无情摔倒地上的颜宁倒也没哭,甚至还带着一抹得逞的笑,她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朝着魏如烟甜甜地笑了一下,“姐姐,你好漂亮。”

蒋鹤连忙把颜宁拉开,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诡异的事情,要不是迟倦这几年给她找了医生看病,又给她造了个铁锁铸成公寓,说不定颜宁早成了杀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