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朵的印象里,陆北定绝对算得上是个烟酒不沾的绝世难得好男人,所以在姜朵的这里,他是一贯厌恶这些麻痹神经的辅佐物品的,他总说那叫逃避,不叫发泄。
陆北定突然沾染上烟酒的时候,姜朵甚至都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摸了摸陆北定的额头,“你生病了吗?我现在去开灯给你拿药……”
就在姜朵打算下床的时候,男人劲瘦的腰突然抵住了她的下盘,姜朵被他逼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头顶上亦是密布着那酒精的味道——
陆北定狠狠地将她抵在墙上,用从未有过的蛮横钳制住她的双手,姜朵被迫地看到他眼底的欲望,这不该是陆北定的眼睛。
他是温和的,从不发脾气的,永远都是彬彬有礼的,而现在她却窥到了陆北定眸子里浓郁的占有欲,像是领地被人侵犯的不悦,像是一匹狼的眸子。
她有一股错觉,模糊之间甚至辨认不出他是不是陆北定。
明明迟倦也是这样的,眉眼中看似无情又妖孽,下起狠手来却疼痛到让人癫狂,他自己却永远理智到可怕,永远睁着眼看别人一步步地沦陷。
衣服扣子被解开的霎那,姜朵浑身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样僵硬起来,她连忙用手肘撑住陆北定的胸膛,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陆北定,是我啊,我是姜朵,你别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的动作倏地停歇了下来,温热的呼吸间,她清晰的感触到了脖子上微热的空气,陆北定并没能从酒精下走出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拿下巴摁在姜朵的额头上。
他的声音低沉、滚烫,“小姜,你告诉我,我以前是什么样的?”